杰佛瑞·萨克斯在欧洲议会震撼发言:揭露美国政策 乌克兰与中东真相

引言:单极霸权下的和平地缘政治挑战
在全球权力格局快速变迁的时代,美国著名经济学家兼资深政府顾问杰佛瑞·萨克斯(Jeffrey Sachs)的声音如警钟般响亮,既是振奋人心的呼吁,也是冷静深刻的批判。他在欧洲议会的演讲中,对美国过去三十年的外交政策提出严厉谴责,认为其单极霸权野心是全球动荡的根源。从伊拉克战争到乌克兰冲突,萨克斯以亲身经历和现实主义视角,追溯美国单极主义造成的后果,并呼吁欧洲从美国的霸权阴影中走出,重新掌握自己的命运。
本文受到萨克斯演讲的启发,深入探讨他提出的六大主题:美国通过北约扩张追求单极霸权、其主导的全球战争、乌克兰危机的真相、欧洲角色的衰退、中东冲突与美以联盟的纠葛,以及川普领导下可能的转变。我们将以历史事实、内部档案和当前局势为基础,剖析这些问题的核心,揭示美国政策如何影响全球,并带来深重的人道与战略代价。萨克斯的演讲不仅是对过去的反思,更是对未来的期盼——他希望拥有4.5亿人口和20万亿美元经济的欧洲,能以外交、尊重与现实主义为基础,重塑自己的外交政策。
当前,乌克兰战争的惨重代价与川普领导下的美国走向仍不明朗,这为反思与调整提供了一个难得的机会。本文既是对历史的记录,也是对未来的指引,从美国单极主义及其核心工具——北约无止境的东扩开始探讨。
第一部分:美国单极主义与北约扩张——新世界秩序的开端
苏联解体后的霸权野心
1991年12月苏联解体,标志着冷战两极世界的终结,也开启了美国追求单极霸权的时代。杰弗里·萨克斯认为,这一选择是过去三十年全球动荡的根本原因。在他2025年对欧洲议会的演讲中,萨克斯指出,美国在苏联崩溃后并未选择与国际社会合作建立新秩序,而是自视为全球的唯一主宰。北约(NATO)从原本对抗苏联的防御联盟,转变为美国向东扩张势力的工具。本节将探讨这一政策的起源、实施过程与后果,结合萨克斯的亲身观察与历史档案,揭示北约扩张如何成为美国单极主义的基石,并导致与俄罗斯的长期对立。
1991年的承诺与背叛
萨克斯将批判的焦点放在一个关键时刻:1991年2月7日,美国国务卿詹姆斯·贝克三世(James Baker III)和德国外长汉斯-迪特里希·根舍(Hans-Dietrich Genscher)与苏联领导人戈巴契夫会面。在德国统一的谈判中,贝克向戈巴契夫承诺,北约不会向东扩展「一英寸」超过统一后的德国。这一承诺得到根舍的公开确认,并记录在乔治华盛顿大学的国家安全档案中。萨克斯强调,这不是随口之言,而是在结束欧洲冷战分裂的背景下做出的郑重保证。
然而,仅三年后,这一承诺就被美国抛弃。 1994年,柯林顿政府启动北约东扩计划,将联盟的势力范围逐步推向俄罗斯边境。萨克斯称这是美国政府的「长期项目」,旨在通过军事联盟巩固单极霸权。他指出,当时的美国决策者——如迪克·切尼(Dick Cheney)和保罗·沃尔福威茨(Paul Wolfowitz)——拒绝戈巴契夫提出的「共同欧洲家园」愿景,转而选择主导全球格局。在他们眼中,没有美国军事力量的地区,就潜藏着敌对势力。
《大棋局》的扩张蓝图
这一政策的理论基础,来自布热津斯基(Zbigniew Brzezinski)1997年的著作《大棋局:美国霸权及其地缘战略要务》。萨克斯与布热津斯基私交甚深,对他的智慧表示敬佩,但批评这本书是美国扩张政策的公开宣言。布热津斯基认为,北约东扩是美国主导欧亚大陆的关键,并预测俄罗斯会无奈接受,因为它别无出路。然而,萨克斯指出,这种过分自信的预测忽略了外交对话的重要性,最终导致美国与俄罗斯的冲突升级。
这一蓝图很快付诸实践。 1999年,北约首次扩张,接纳匈牙利、波兰和捷克;2004年,又纳入七国,包括波罗的海三国、罗马尼亚等。这些国家因历史上受苏联压迫而寻求北约保护,但萨克斯认为,美国利用它们的恐惧,推动自己的战略目标。当北约试图进一步吸纳乌克兰和乔治亚时,扩张从防御性质转为明显的挑衅,延续了19世纪英国围堵俄罗斯的策略。
后果:欧洲安全的分裂
萨克斯认为,北约扩张的后果极其深远。俄罗斯将其视为生存威胁,尤其是美国2002年退出《反弹道飞弹条约》,并在波兰和罗马尼亚部署导弹系统后,这种威胁更加明显。从勉强接受转为积极反抗,俄罗斯的立场在2014年乌克兰危机和2022年入侵中充分显现。与此同时,欧洲因受制于北约议程,失去了独立的声音,沦为美国政策在大陆上的被动执行者。
本节为理解美国单极主义奠定了基础,揭示其不仅是冷战后的权力争夺,更是通过北约实现的长期战略,深刻影响全球安全格局。萨克斯的分析挑战了北约作为和平捍卫者的传统形象,将其视为美国霸权的工具。
第二部分:美国主导的战争——单极霸权的沉重代价
战争背后的单极思维
萨克斯在演讲中提出了一个大胆观点:过去三十年的全球战争——从巴尔干半岛到中东和非洲——并非单纯的地区冲突,而是美国为巩固单极霸权精心策划的结果。他凭借36年在东欧、俄罗斯等地担任政府顾问的经验,将伊拉克战争、北约轰炸塞尔维亚,以及叙利亚、利比里亚等地的干预,视为美国单极政策的延伸。这些战争并非自发或出于防御,而是美国通过政权更迭和代理战,强行实现霸权的证明。本节将分析萨克斯的主张,探讨这些冲突的模式、策略基础,以及对欧洲和全球带来的后果。
从合作到对抗的转变
萨克斯认为,这种战争冲动始于1990年代初。苏联解体后,美国成为唯一的超级大国,但其领导人——如切尼和沃尔福威茨——并未寻求合作的新秩序,而是选择单边行动。他回忆1991年曾建议美国资助戈巴契夫的改革,以稳定苏联局势,却遭到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嘲笑。后来解密的档案显示,美国认为援助苏联不符合自身利益,目标是彻底清除苏联影响,掌控全球格局。
这种思维最终演变成以战争为工具的政策,旨在消灭任何挑战美国霸权的势力。萨克斯称,美国放弃外交,转而采用「非合作博弈论」的策略,预设结果而不与对手对话。这一系列冲突——从伊拉克到叙利亚——成为美国重塑地区秩序、服务盟友(如以色列)利益的手段,贯穿柯林顿至拜登的多届政府。
案例分析:伊拉克与塞尔维亚
萨克斯以2003年伊拉克战争为例,称其由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(Benjamin Netanyahu)及其美国盟友(如沃尔福威茨)策划,目的是「为以色列而战」。他提到1996年的《干净突破》文件,该文件由内塔尼亚胡与美国新保守派合作撰写,主张推翻伊拉克政权以确保以色列的地区霸权。这场战争绕过联合国,反对的法国和德国曾试图阻止,但最终无力改变美国的决定。
另一个例子是1999年北约轰炸塞尔维亚。这场78天的战役表面上是为了保护科索沃,但萨克斯认为,其真实目的是美国通过分裂南斯拉夫,控制巴尔干地区,巩固北约的地位。他批评美国在这场冲突中重划边界,违反国际法中领土完整的原则,却在其他场合强调边界不可侵犯,显示出政策上的伪善。
全球范围的冲突模式
萨克斯进一步指出,美国的干预模式还延伸到非洲和中东。 2011年南苏丹独立并非纯粹的民族运动,而是美国中情局支持的「项目」。利比里亚、索马利亚和叙利亚的动荡也带有美国的痕迹,常常与内塔尼亚胡消灭哈马斯和真主党支持者的目标相关。他引用前美国将军克拉克(Wesley Clark)2001年的爆料,透露五角大楼曾计划在五年内发动七场战争,目标包括伊拉克、叙利亚等国,显示这些行动是有预谋的策略。
这些战争的执行方式通常包括秘密政权更迭、公开军事干预,以及利用地方势力发动代理战。萨克斯认为,这种模式不仅破坏了国际规范,也给欧洲和全球南方带来了毁灭性后果,下一节将进一步探讨其影响。
第三部分:乌克兰冲突——单极霸权的代理战场
美国挑起的危机
2022年2月爆发的乌克兰战争,在杰弗里·萨克斯2025年2月19日对欧洲议会的激烈演讲中,被视为美国单极霸权野心的直接证明。他不认为这是俄罗斯无故入侵,而是美国多年来通过北约扩张和刻意对抗俄罗斯所引发的冲突。萨克斯凭借丰富的亲身经历——包括2014年乌克兰广场革命后为政府提供建议、三十年与俄罗斯领导人谈判,以及2021年恳求白宫避免战争——将这场悲剧描述为一场本可避免的灾难,却因美国的傲慢和欧洲的沉默而失控。本节将分析乌克兰冲突的根源、升级过程与代价,揭示其如何成为美国利用政权更迭和代理战的典型案例。
冲突的起源:从政变到军事威胁
萨克斯认为,乌克兰冲突的根源始于2014年美国策划推翻总统亚努科维奇(Viktor Yanukovich)的行动。亚努科维奇2010年当选时采取中立政策,试图平衡与俄罗斯和西方的关系,并与俄罗斯延长塞瓦斯托波尔海军基地租约至2042年。萨克斯在乌克兰工作期间,驳斥了认为俄罗斯有领土野心的说法,认为这是「幼稚的宣传」。他指出,俄罗斯的目标是维持战略通道,而非吞并土地。然而,中立立场在美国单极政策下是禁忌,亚努科维奇因此成为颠覆目标。
2014年的广场起义,萨克斯断言,并非西方媒体宣称的「自发尊严革命」。他受新政府邀请前往基辅,亲眼见证美国如何通过资金、媒体和组织支持抗议活动,推翻亚努科维奇。俄罗斯泄露的美国助理国务卿努兰(Victoria Nuland)与大使皮亚特(Geoffrey Pyatt)的通话证实了这一点——努兰亲自挑选乌克兰下一任领导人,并轻蔑地说「操他妈的欧盟」。萨克斯认为,这场政变是冲突的导火索,而北约东扩则为其奠定了基础,例如2008年北约承诺接纳乌克兰和乔治亚,以及美国在波兰和罗马尼亚部署导弹系统,这些都让俄罗斯感受到直接威胁。
战争的升级与和平的错失
到2021年底,局势已濒临爆发。萨克斯回忆,2021年12月15日,他与拜登的国安顾问沙利文(Jake Sullivan)进行了一小时紧急通话,恳求美国公开承诺不让乌克兰加入北约以避免战争。沙利文却轻视这一提议,保证「不会有战争」。萨克斯批评这是美国单边思维的结果。同月,普京向美国和欧洲提交安全草案,寻求阻止北约扩张和导弹部署的保证,但美国拒绝对话。 2022年1月,国务卿布林肯(Antony Blinken)更宣称美国可随意部署导弹,让局势进一步恶化。
俄罗斯于2022年2月24日入侵乌克兰,萨克斯认为其目标不是占领,而是迫使乌克兰保持中立。战争开始后仅一周,乌克兰总统泽伦斯基(Volodymyr Zelensky)表示愿意谈判,萨克斯通过土耳其调解人密切关注进展。一份由普京批准的草案很快成型,内容包括中立承诺和领土妥协。然而,他指出,这份即将达成的协议因美国和英国干预而破裂——尤其是2022年4月英国首相约翰逊(Boris Johnson)访问基辅,敦促泽伦斯基为「西方霸权」而战。这一干预让本可迅速结束的冲突延烧至今。
代理战的代价与欧洲的无奈
萨克斯将随后的战争定义为「纯粹的代理战」,乌克兰成为美国削弱俄罗斯的棋子。美国提供大量武器——如HIMARS火箭系统和F-16战机——并投入数十亿美元援助。美国参议员公开称赞这场战争「成本效益高」,因为乌克兰承受百万伤亡而美国无人阵亡。萨克斯估计,到2025年,乌克兰伤亡已达百万,这是他认为完全可以通过外交避免的损失。 2015年的《明斯克二号协议》曾提供和平机会,但因美国和乌克兰的抵制,以及欧洲担保方的无作为而失败,为2022年的战争埋下伏笔。
俄罗斯并未如美国预期崩溃,反而与中国和伊朗结盟,显示美国单极政策的局限性。萨克斯呼吁乌克兰领导人优先考虑中立和主权,而非依赖美国承诺,并引用基辛格(Henry Kissinger)的警告:「做美国的朋友可能是致命的。」对欧洲而言,这场发生在其土地上的战争使其沦为被动旁观者,承担经济动荡和难民危机,却无法影响局势,这一点将在下一节深入探讨。
未来的可能性
萨克斯认为,美国在乌克兰的计划已失败。川普(Donald Trump)回归后可能与普京直接谈判,达成中立和领土妥协的协议,为欧洲提供独立与俄罗斯对话的机会。这场冲突成为美国单极野心的缩影,其后果由乌克兰和欧洲承担。
第四部分:欧洲的角色——从主动到附庸的衰退
欧洲大陆的被动命运
萨克斯在演讲中,对欧洲的地缘政治地位提出严厉批评:拥有4.5亿人口和20万亿美元经济的欧洲大陆,却将外交政策完全交给美国,成为自家土地上冲突的旁观者和美国海外行动的附庸。他认为,这种主动权的丧失并非一朝一夕,而是冷战结束后逐步衰退的结果。从伊拉克战争到乌克兰冲突,欧洲曾有过短暂的反对声音,但最终被对美国的依赖所淹没。本节将探讨欧洲角色的衰退、其在美国主导冲突中的从属地位,以及萨克斯对欧洲重拾外交自主的呼吁。
2003年:欧洲的最后抗争
萨克斯将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视为欧洲最后一次明确反对美国单边主义的时刻。当时,法国和德国反对美国绕过联合国发动战争,萨克斯称这是「精彩的分歧」。他回忆与欧洲领导人的对话,感受到他们抵制无国际合法性战争的决心。然而,这种反抗未能持久。美国推翻萨达姆后,欧洲的异议逐渐消退,被北约的压力与联盟团结的要求压倒。萨克斯认为,这标志着欧洲影响力的急剧下降,到2008年北约承诺接纳乌克兰和乔治亚时,欧洲已完全失去挑战美国的能力。
他批评欧洲将自身安全与外交政策与北约捆绑,未能建立独立于美国的身份。这种「混乱」让欧洲成为美国单极政策的执行者,而非一个自主的大陆力量。
冲突中的从属角色
欧洲在美国主导的冲突中往往无力发声。萨克斯举例,1999年北约轰炸塞尔维亚78天,分裂了南斯拉夫,这是欧洲在其土地上默许美国行动的早期迹象。中东战争——如伊拉克和叙利亚冲突——引发的难民危机自2015年起冲击欧盟团结,但欧洲未能提出自己的解决方案,只能承受美国政策的后果。在乌克兰战争中,欧洲更是沦为「完全无用的附属角色」,战争虽发生在其土地上,却只能跟随美国的北约议程,承担能源危机和经济损失。
萨克斯特别提到《明斯克二号协议》的失败。这项由欧洲促成并获联合国支持的和平框架,因美国和乌克兰的抵制,以及德国和法国作为担保方的无作为而告吹。这显示欧洲已将主导权拱手让给美国。
结构性困境与文化转变
为何欧洲难以自立?萨克斯指出,欧盟缺乏统一的外交政策框架,27个成员国需一致同意的机制使其难以行动。相比之下,美国的决策集中而高效。此外,他批评欧洲从外交转向好战的文化转变,例如北约秘书长斯托尔滕贝格(Jens Stoltenberg)的立场在他看来是「灾难」。欧洲外交官如今更像「战争秘书」,附和美国的反俄论调,而非与邻国俄罗斯对话。
萨克斯的个人经历也印证这一点。 2021年他恳求美国停推乌克兰入北约时,欧洲毫无回应;2022年他在梵蒂冈推动和平倡议时,多数欧盟领导人拒绝倾听。他认为,这种沉默反映了欧洲对美国单极目标的过度依赖。
沉重的代价与自主的希望
欧洲的被动带来严重后果。乌克兰战争导致能源短缺和通胀,北溪管道被毁(萨克斯暗示与美国有关)加剧了危机。难民潮和与俄罗斯的紧张关系进一步削弱欧盟团结。萨克斯认为,欧洲的20万亿经济应与俄罗斯合作,而非因美国制裁而断联。
他呼吁欧洲打造独立外交政策,直接与俄罗斯谈判,确保边界安全,并以2-3%的GDP建立自主安全结构,而非依赖美国主导的北约。川普可能终结乌克兰战争的时机,正是欧洲重拾主动权的契机,否则将继续沦为美国的附庸。
第五部分:中东与全球误判——美以联盟的影响
美国外交的以色列主导
杰弗里·萨克斯在对欧洲议会的演讲中,对美国在中东及全球政策提出尖锐批评,认为美国已将外交控制权交给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(Benjamin Netanyahu),并误判了中国和伊朗等大国的角色。他指出,中东成为美国军力实现以色列目标的舞台——包括阻止巴勒斯坦建国和打击地区对手——而欧洲则成为被动受害者。萨克斯警告,内塔尼亚胡试图推动美国与伊朗开战,并批评美国将中国视为敌人,认为这是对其经济成功的嫉妒,而非真实威胁。本节探讨美以联盟的历史根源及其全球影响,呼吁欧洲转向外交与国际法。
美以联盟的起源
萨克斯断言,美国在三十年前将中东政策交给内塔尼亚胡,始于1996年的《干净突破》(Clean Break)文件。这份由内塔尼亚胡与美国新保守派(如理查德·佩尔,Richard Perle)共同撰写的策略,旨在终结巴勒斯坦两国方案,并通过推翻伊拉克、叙利亚和伊朗政权来确保以色列的地区霸权。他将此与2003年伊拉克战争联系起来,称其为「内塔尼亚胡策划、五角大楼执行」的行动,目的是为以色列清除威胁。美国前将军克拉克(Wesley Clark)2001年披露的五角大楼「五年七战」计划——针对伊拉克、叙利亚等七国——与内塔尼亚胡的目标高度吻合。
这种影响至今未减。以色列游说团在美国的强大作用,萨克斯称「可以讲上几小时」,确保美国在联合国否决支持巴勒斯坦建国的提案。他认为,将超级大国的外交政策交给一个破坏全球稳定的地区盟友,是极其不正常的悲剧。
中东的混乱与欧洲的负担
美以联盟的后果在于中东的长期动荡。萨克斯指出,美国支持的干预——如2003年伊拉克战、2011年利比里亚冲突及叙利亚内战——都与内塔尼亚胡的目标有关,导致数百万人丧生和地区崩溃。这些冲突引发的难民危机自2015年起冲击欧洲,超过百万人涌入,挑战欧盟的团结。然而,欧洲却未能发声,只能承受美国政策的后果。
在巴勒斯坦问题上,萨克斯认为美国阻挠基于1967年边界的两国方案——这是国际法支持的和平途径——是重大失败。他警告,若美国继续支持以色列,加萨可能在2025年后成为美国控制区,这将进一步加剧不稳定,并影响欧洲的安全。
伊朗与中国的误判
萨克斯特别警告内塔尼亚胡试图将美国拖入与伊朗的战争,称这是他「毕生的梦想」。 2015年的《联合全面行动计划》(JCPOA)曾成功限制伊朗核计划,但川普2018年在内塔尼亚胡推动下退出该协议,重燃紧张局势。萨克斯批评欧洲在此后的沉默,认为这显示其主动权的丧失。若美伊开战,冲击将远超以往,影响欧洲的能源供应和安全。
在中国问题上,萨克斯反驳美国的敌对立场,称「中国不是敌人,而是成功的经济故事」。他认为,美国因中国经济崛起而视其为威胁,是一种单极思维的误判。他建议欧洲利用自身经济实力,与中国合作解决气候和贸易问题,而非跟随美国的对抗路线。
欧洲的选择
中东动荡和美国的误判直接影响欧洲。难民潮、能源危机和潜在的恐怖主义威胁都与此相关,但欧洲却未采取独立行动。萨克斯呼吁欧洲支持巴勒斯坦建国并推动伊朗核谈判,以道德和经济力量影响局势。若不作为,欧洲将继续为美国的单极政策付出代价。
第六部分:川普的影响——务实转机还是霸权延续?
川普时代的双重可能性
在萨克斯的演讲中,川普(Donald Trump)的第二任期成为美国单极政策的关键转折点。他认为,川普不同于柯林顿到拜登的意识形态驱动,而是以务实态度拒绝「背负失败的战争」。这可能带来乌克兰冲突的结束,但美国的霸权野心仍未消退。本节分析川普对乌克兰、中东和中国政策的潜在影响,探讨其为欧洲提供的短暂机会——要么重拾自主,要么陷入更深的从属。
乌克兰:终战的希望
萨克斯预测,川普最直接的影响将是结束乌克兰战争。他称「川普不愿输」,可能在2025年与普京达成协议,包括领土妥协、乌克兰中立和解除制裁。这基于川普对长期无果冲突的厌恶,与拜登的武器加码形成对比。萨克斯通过土耳其调解人的信息,认为这是可行的。
对乌克兰,这意味着生命与主权的救赎;对欧洲,则是东部稳定的契机。虽然欧盟对和平谈判感到「恐惧」,萨克斯认为,川普的决心将压倒欧洲的好战倾向。他敦促欧洲抓住机会,直接与俄罗斯谈判,而非依赖美国主导。
中东:转向还是危机?
在中东,川普的立场充满变数。萨克斯希望他能从内塔尼亚胡手中「收回外交政策」,结束美国盲撑以色列的战争。他认为,川普若推动两国方案,可能稳定地区并减少欧洲的难民压力。然而,他也担忧川普的「帝国心态」可能屈从内塔尼亚胡的伊朗战争计划。若开战,欧洲将面临能源危机和北约牵连的风险。萨克斯呼吁欧洲推动美国支持巴勒斯坦建国和重启伊朗核谈判,以避免更大冲突。
中国与全球格局
川普对中国的态度是另一焦点。萨克斯认为,川普首任期的关税与交易显示其可能缓和对抗。他建议欧洲利用20万亿经济实力,与中国合作,而非跟随美国的敌对政策。然而,若川普受军工利益驱使,与中国的紧张可能升级,欧洲恐被卷入新冲突。萨克斯强调,欧洲应独立与中国建立友好关系。
欧洲的关键时刻
川普任期是欧洲的抉择点。他提议北约军费增至5%显示美国的主导意图,萨克斯斥其「离谱」,建议欧洲以2-3%的GDP建立自主安全体系,脱离美国控制。他设想欧洲直接与俄罗斯、伊朗和中国谈判,确保自身利益。川普的乌克兰交易为此提供范例,但若欧洲不行动,可能陷入更深的从属,甚至面临美国进一步干预的风险。
未来的两难
萨克斯不认为川普带来「和平新时代」。他可能终结乌克兰战争,但其大国主导的核心未变。若欧洲不采取主动,川普可能将焦点转向中东或中国,延续美国单极野心。结果取决于欧洲能否成为领导者而非追随者。
结论:迈向多极和平——欧洲的责任与使命
杰佛瑞·萨克斯2025年对欧洲议会的演讲,不仅是对美国三十年单极霸权的批判,更是对欧洲觉醒的紧急呼唤。他揭示了北约扩张、美以主导的战争和乌克兰危机如何让欧洲沦为美国政策的附庸,承受难民、不稳和失去潜力的代价。川普的务实转向提供了一线希望——结束乌克兰战争或缓解中东紧张——但若欧洲不行动,新冲突的风险仍存。
萨克斯的愿景是明确的:欧洲必须打造独立外交政策,以外交而非战争与俄罗斯、伊朗和中国对话。这需要真正的外交家,而非附和美国的好战者。欧洲拥有20万亿美元经济和道德传承,有能力引领多极世界的和平。乌克兰百万生命的损失是无为的警示。若不抓住当前机会,欧洲将永远被困在美国的阴影之下。选择就在此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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